桃花依旧笑春风相思意小说免费在线阅读-陆舜瑶江凌结局

时间:2021-01-13 14:14:58    作者:相思意    来源:zsy

小说简介:小说主角是陆舜瑶江凌的小说是《桃花依旧笑春风》,它的作者是金牌写手相思意倾心创作的一本都市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他遇到了和八年前死去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,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...

桃花依旧笑春风相思意小说免费在线阅读-陆舜瑶江凌结局

《桃花依旧笑春风》第3章 江家祠堂

如意铺离将军府有些距离,江凌走到半路,途经一家客栈时出了点事。

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经过的这家客栈老板娘叫做王二娘,是个泼辣美人,经商手段很高,但为人脾气不是很好,江凌路过的时候,正好听到她扯着嗓子讲话。

哎呀,姑娘不好意思啊!我不是故意泼你水的!

这儿人少我根本没看清,真是对不住!要不我给你擦擦!

江凌侧目,发现王二娘说话的对象是一个背对着长街的女人,那女人一身黑色斗篷从头包到脚,脸上还戴着块纱,王二娘对她说话说个不停,她只是摇头。

他看了穿斗篷的女人两眼,心底飞快蹿过一丝奇怪的感觉,心头针刺般痛了一下,让他险些弯下腰来,他品味着那丝异样,但仔细想想又捕捉不出什么名堂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
手里的如意糕还散发香气,提醒他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
他要赶回去将它送给自己的妻子,而不是在这里看两个女人说话,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江凌转身往前走,因为心里有事脚步很急,王二娘还在后面喊着什么,声音尖细,道歉的话听起来和骂人似的。

大概真的是受不了王二娘的嗓音,斗篷姑娘皱起秀气的眉,轻声说了句:没事。

那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到江凌耳中,他听见了,却没放在心上。

他想着的念着的,还是要将手里的如意糕送去江家祠堂。

身后,穿斗篷的姑娘还在和王二娘说着话,距离太远,声音也就没再传到江凌耳里。

*

王二娘觉得自己今天很倒霉。

她真不是故意的,今早她难得想偷个懒,喝令自己的死鬼丈夫起来开门,自己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,刚端着水走出门,人还没清醒过来,眯着眼伸手将手里水盆一倾,一盆洗脸水哗啦啦泼出去。

水在地上溅起珠子,大珠小珠落到姑娘的脚边。

王二娘被吓了一跳,她瞄一眼,是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姑娘,脸蛋儿蒙了张白纱,看不着面目。

奇奇怪怪。

心里这么想着,可她脸上不能表现出来,王二娘端出一张迎客的笑脸,抱着盆子凑上前去一通道歉,又问:姑娘来住店?

斗篷姑娘摇摇头,一双眼睛黑白分明,抬头瞧着吉祥客栈的匾额,轻声说:这儿以前……不是回春堂吗?

回春堂?那个老郎中开的药馆?王二娘皱着眉头,唉早没了呀,这都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。

什么时候没的?

王二娘回想了下,说道:约莫五六年前吧。

斗篷姑娘又问:怎么没的?

王二娘看出这姑娘不像是来住店的,语气就算不上好,不耐烦地挥挥手,说道:那姓张的老郎中死了,回春堂这块地被他的赌鬼儿子便宜卖给我,就这么没的。

斗篷姑娘没再问了。

王二娘懒得理她,余光看了她几眼,她还是抬着头动也不动,她啐了口,心里骂道莫名其妙,转身进了客栈。

转身前斗篷姑娘还默默地站在原地,动也不动。

淡淡微光落下,偏就半点没沾到她身上,她一身黑衣静静立在无人的长街,乍看之下竟有些森森冷意,像个从坟里爬出来的鬼。

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外袍,默默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那条路王二娘认得,她偏头想了想,似乎是恭谦王旧府。

这姑娘,真的好奇怪。

日照西斜,走了不知多久,斗篷姑娘终于走到了恭谦王府门口。

王府门口很冷清,莫说管家,就是平时气派威严的大门竟都生了锈,那两座石狮子磨得眼睛都快平了。

斗篷姑娘在门口站了会儿,拉过一个路过的小孩儿,问他:恭谦王府里怎么没人?

小孩儿一身衣裳精细非常,看起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公子。

小公子戒备又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女人,往后退了两步才说:什么恭谦王府呀?这里头不住人的。

怎么会不住人,祖奶……老夫人不是一直在吗?

什么老夫人,我不知道。

我只晓得这儿从来没住过人。

你今年几岁?

七岁。

斗篷姑娘听完,弯下腰,与小孩儿的视线齐平,说:你从什么时候知道这里不住人了?

小孩儿回想了下,掰着手指头说:我不知道,反正我从没见过这里头有人。

阿娘说了,这里面的人都没了,让我不要进去玩。

说着说着,他突然缩了缩脖子,吐着舌头补充道:阿娘还说,可不能进到里面去,要是进去了,会被大将军抓到牢里狠狠打屁股,打来很疼的。

斗篷姑娘的脸色白下去,小孩子的声音传到她耳中,分明听得一清二楚,但却又模模糊糊。

她涩声问:都……没了?

小孩子点点头。

那,葬在哪里?

小孩子挠了挠后脑,轻声说:什么是葬啊?

斗篷姑娘静了一会儿,站起来,淡淡地说:我知道了。

说完越过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,没走两步停下,转身回到小孩子身前,躬身摸了摸他脑袋,说道:谢谢你。

姐姐不用谢。

斗篷姑娘怔住了。

她拍了孩子的肩膀一下。

不要叫姐姐,叫姨。

小孩子看着她的脸蛋。

斗篷姑娘说:姨比你大二十岁,可以做你阿娘了。

小孩子脆生生应道:姐姐你骗人。

斗篷姑娘摇摇头,觉得好笑,又觉得想哭,手掌捂着白纱下的脸,半晌没说话,只转过身继续往来时的方向走。

姐姐你不进去吗?

斗篷姑娘回头:你不是说,进去的话就要被大将军抓到牢里的?

小孩儿脸色一窘,支支吾吾地说:可是姐姐你不是想找里面的人嘛?

斗篷姑娘说:不找了,找不到了。

小孩子追了两步上来:姐姐,虽然我阿娘经常说大将军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我听人讲了,说将军是个好人,你如果想找人不如去问问将军吧,将军说不定会帮……

斗篷姑娘闻言,身形一僵,声音轻颤道:你说的大将军,是谁?

江凌江将军呀。

恭谦王旧府前的老树落下枯叶,斗篷姑娘眼中仅有的零星笑意都沉到底。

她抬头看向不远处干瘦的树木,那里枝桠光秃,只余几片叶子,风一吹打了几个转摇摇晃晃落到地上。

她盯着那棵老树木,就像盯着自己的仇人一样。

小孩儿脆生生问道:姐姐你认得他吗?

她认得江将军,当然认得。

怎么可能不认得。

江凌。

她看着那棵树,想起很多年前那里也曾站着一个负剑少年,长身玉立,神采飞扬,年轻稚嫩的脸庞满是热血。

他说:瑶瑶,大丈夫为国为民,肝脑涂地死而后已,我要这千秋史册里也有我的姓名,也有我江凌的一笔。

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八年了。

整整八年。

《桃花依旧笑春风》第4章 装神弄鬼

八年了。

整整八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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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的时间,这里居然换了个人间。

小孩儿看她又不讲话,心里犯起嘀咕,想到阿娘和自己讲的不认识的人肯定是坏人,他犯了怵,趁她没看自己,悄悄往后挪着。

万幸斗篷姑娘只是看着那棵树,根本没注意他。

小孩儿觉得奇怪,那棵光秃秃的树有什么好看的,他和自己的玩伴都不喜欢去那里玩,她在看什么?

他伸长脖子也往前看过去,什么也没看出来,瘪了瘪嘴准备拍拍屁股走人,就在此时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阵风,吹得地上落叶狂飞,沙子迷了眼睛,他低呼一声,伸手用力揉了揉。

揉着揉着,突然揉不动了。

他看到风吹起了斗篷姑娘的斗篷,露出了她藏在斗篷下的身躯,她很瘦,腰肢细得仿佛能被风吹折,小小一个的,看起来不像二十七岁,像十七岁。

但可怖的是她的脸,蒙面的厚重白纱也被吹拂起来,他看到斗篷姑娘的脸颊,半边脸是完好的,另外半边脸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青色泛红的血痕!

简直、简直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!

小孩儿吓了一跳,伸手捂着心口,眼睛向上翻,手脚一阵抽搐。

他用力呼吸了好几回才勉强从喉头发出了颤抖的声音,凄厉叫声划破寂静长空:

鬼啊————

小孩儿惊惶的喊叫惊得斗篷姑娘清醒过来,她几乎是仓皇地转身,捂着自己的脸不知所措地靠近他。

小孩儿步步后退,看她的眼神满目惊惧。

别、别过来!你你你,你走开,呜呜呜,走开!

斗篷姑娘出声:别怕,我……

鬼啊,有鬼!阿娘救我!救我!

他的手脚都在颤抖,泪水从眼眶里落下,丝绸衣衫染出深色水渍。

斗篷姑娘不动了,她明白过来,他害怕的是自己,只要她不过去,他就不会哭闹。

她平静地看着他,声音放缓:别怕,我不过去。

小孩还是发抖,脸色渐渐苍白,对上她黑色幽深的瞳仁,只觉得下一刻她就要变出原本样子吸干自己精魂,他怕极了,想都没想往后跑去,怎料刚跑两步就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
他闻着鼻尖的味道确定来人,登时有了底气,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起来,埋在来人的肩头抽泣道:娘,有鬼!有鬼!好可怕,韫之好害怕!

来人是个美少妇,衣容华贵,一看就是官家夫人。

她一把揪住怀里的赵韫之,将他扣到肩头安慰两句,抬头看到不远处转身背对自己的女人,心里存疑,厉声喝道:

你是什么人!干什么装神弄鬼吓我儿子!

斗篷姑娘不说话,低下头肩膀一颤一颤,身量越发卑微。

赵夫人脾性大,几步走上前去扳她肩膀,手掌摁住了她的左肩,掌下能摸到根根分明的骨,这姑娘瘦的惊人。

问你话呢!在恭谦王府门口装神弄鬼,我看你是……

斗篷姑娘突然伸手。

一只细白的左手搭在赵夫人手掌上,温度冰凉。

赵夫人被冻得打了个激灵。

初春时节,竟然还有人的手比冰雪还冷。

阿紫。

一道低柔的女声,轻轻地传入赵夫人的耳中,带着上京未消除的寒意和八载的旧时光。

赵夫人浑身僵硬。

她险些抱不住怀里的赵韫之。

斗篷姑娘回过头,赵韫之一瞥,立马将头埋到赵夫人怀里。

可赵夫人不敢转头。

她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。

明明、明明会用这个声音叫她的人已经……

八年前赵夫人还不叫赵夫人,她还是个芳龄少女,闺名叶魏紫。

叶魏紫屏着呼吸,手掌抓着斗篷姑娘肩膀,顺着她的力道慢慢将她转了个身。

她傻眼地盯着她。

斗篷姑娘转过身,掀去自己头上斗篷帽,露出满头的青丝,反手摸到自己脑袋后面的细绳,勾住解开,厚重的纱掉落在地,露出把人吓哭的一张面庞。

她微微颔首,嘴角挑起一抹笑,早春的风裹着叶子拂过,她在呼啸冷风里抚上自己的右脸,眼中不悲不喜。

阿紫。

她又叫了她一声。

叶魏紫狠狠抱紧赵韫之,手指掐到他皮肉里,痛的他哇哇大叫。

她浑然不觉。

她盯着面前的女人,眼里的情绪排山倒海,拐过山路水路,是柳暗花明,也是恍然如梦。

眼睛睁大,身躯颤抖,话没说出口,泪水滚落下来。

你、没死!?

*

别院的门吱呀推开,所有仆从都被命令退到假山池子后。

赵韫之被看护婆子抱走了,叶魏紫打开别院的房门,将人迎了进去。

手指僵硬,几度关不上门栓。

她感觉后头的女人身上散发着森森寒意。

叶魏紫深吸口气,缓缓转身,走到桌边坐下,端起桌上的水想要饮下。

杯子里没水。

叶魏紫猛地抬头,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,盯着她无波无澜的一双眼睛。

她褪下了外面披着的斗篷,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躯,腰身和袖口都用细带束紧,勒得用力了些,看起来再紧几分就能把人拦腰折断。

右边脸颊上,从眼下到脖子布满了青红色的细痕,似要渗血,张牙舞爪。

叶魏紫放下杯子。

你……她开口,嗓音干涩,瑶瑶。

她也勾出笑,阿紫。

你没死。

她低喃,重复着三个字,指头在桌子上扣弄。

你没死,你没死,你没死,你没死……

话说的越来越快。

语气时而欣喜若狂,时而悲愤欲绝,像发了疯一样。

你没死。

你没死?你没死!叶魏紫猛地抬起头,眼神如一把锋利的剑。

她抄起桌上茶杯,重重摔在地上,啪的一声瓷杯四分五裂,她在清脆的响声里冲她大喊:陆舜瑶你没死!你没死你为什么不回来!

陆舜瑶没说话,拎着茶壶往空杯里倒水,被叶魏紫一把抢过去全都摔在地上。

噼里啪啦,名贵瓷器碎裂一地,她却一点不知道心疼,站在满地瓷器里哇哇大叫,脸庞扭曲、声音也扭曲,整个人都扭曲。

她看起来真像个受了极大刺激的疯婆娘。

你没有死!你既然没有死你为什么不回来!你凭什么不回来!你,你,你凭什么!

声音嘶哑,被火烧过一样。

眼睛赤红,布满了血丝,比那年她得知赵二公子笑话她粗鄙无礼,并非闺秀后哭了一夜还红。

陆舜瑶看着叶魏紫眼底疯狂涌动的情绪,抬手将自己的右手放到了桌上。

她开口,声音很淡,说话时神情很宁静。

阿紫,我确实死了。

满室寂静,她解开束着袖口的细带。

一寸一寸皮肤露出,从手腕延伸到手臂,满满红色,紫红发黑。

全是死人身上才会有的东西——尸斑。

陆舜瑶摸着自己长满尸斑的手臂:我是个死人。

向后展了展身体,她把袖子拉下来,自言自语般补充一句:八年前就死了。

叶魏紫看着那条布满了紫红尸斑的手臂,看了许久,半晌坐下,强作镇定地拿过桌上仅剩的一个茶杯递到唇边,手指骨节节泛白,握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。

陆舜瑶发现她的异样,默不作声将自己的袖子拉下来,重新拢起披风将自己盖住,这回将系带也系上,整个人像是坐在了一个黑色的器皿中,只露出白森森的一张脸。

你……叶魏紫转着茶杯,屋子里安静极了。

陆舜瑶低下头,眼神不知落在哪儿,她问:阿紫,你知道祖奶奶葬在哪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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